你是我的禁果
作者:我好想你的哦| 琳琳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,一双清澈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池里的鱼儿,鱼儿在水中嬉戏,无忧无虑,逍遥快活。 “刘哥,您跟嫂子回房休息,我在这儿陪她。”洪晨望着喃喃自语的琳琳,心中阵阵酸楚。 “对,您跟嫂子进屋歇着,我和晨晨```````”钟凯忙附和。 “你也回去吧。”洪晨走到琳琳身边坐下,空洞的望着前方,一言不发。他纹丝不动的坐着,但他知道钟凯就站在他身后,他没有离去,而是用一直用哀伤的,不安的目光注视着他。他不能面对他,不能单因他说“不介意”就真的相信他的不介意,连他自己那关都过不去。男人的爱,象是潘多拉的魔盒,新奇,绚丽,刺激是它给出的诱饵;沉沦,伤痛,毁灭是冒险者的结果。若有谁试图扭转乾坤,亦不过是从一种苦难进入另一种苦难。 他用沧桑凄苦的腔调唱起了黄大炜的《让每个人都心碎》: “城市一片漆黑 谁都不能看见谁 除非紧紧依偎 我让自己喝醉 没有你我就不能入睡 整夜又整夜的徘徊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后悔 寂寞是被原谅的罪 喔 爱情怎么让每个人都心碎 怎么去安慰 爱情怎么让每个人都流泪。”琳琳偏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慢慢地,慢慢地把头靠在他肩上。这首歌,钟凯曾不止一次的唱给他听过,此刻当他唱起这首歌时,体会到的不再是感动,心疼,而是深深的无奈和疑惑。他怔怔的坐在秋千架上,微微低着头,右手紧紧握着秋千绳索,流着泪唱着支离破碎的歌,直教听者肝肠寸断。 “你的泪烫伤我的脸 那一次我尝到伤悲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后悔 寂寞是被原谅的罪 喔 爱情怎么让每个人都心碎 怎么去安慰 爱情怎么让每个人都流泪 你的泪烫伤我的脸 从此就再也说不出 我爱谁````````” 许多烦恼,只为当时,一饷留情。 钟凯一脸疲惫的回到家,宣宣如旋风般从他自己的房间冲出来,满脸的期待,但他只看见钟凯时,他的表情变得很沮丧,很失望。他一声不吭的又跑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 钟凯开门进去,看见宣宣趴在窗台望着外面。他忍着悲伤,站在门口问:“怎么还不睡?” “我在等DADYY。”宣宣盯着窗外,头也不回,两眼红通通的,泪水流到腮边,落在手背上。 “宣宣,”钟凯咬着右手的大拇指,不让自己哭出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先睡吧,醒来就能看见DADDY了。” “您*人。我很乖,我一直很听话,可是DADDY他不知道,我要开始不听话,我要生病,这样DADDY就会回来了!”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哭了起来,象普通孩子那样哭闹。 “我要DADDY!” “宣宣,爸爸也好想他——”钟凯抱着儿子痛哭失声:“DADDY会回来的,一定会回来的,他知道,我们,我们全家人都在等他,我们都离不开他,他会回来的。” 玉水寨,位于云南滇西北美丽神奇的丽江县城北部十五公里,地处闻名遐迩的玉龙雪山龙头脚下,山寨自然纯朴,山水相依,风景秀丽,是具有民族文化特色的‘风水宝地‘。在这里可以观赏到有神泉之称的‘神龙三叠水‘。已有近千年历史的苍天古树——五角枫树;可以领略并享受到古老神奇的东巴文化;可欣赏到源于民间、流传于民间,被世界公认的古典音乐珍品——白沙细乐等。山寨以东巴圣地、古城朔源美名,成为纳西人以及游客游览的胜地。 在古老的东巴村口,一名穿着白T恤,蓝色牛仔裤的年轻男子慢吞吞的走着,一群孩子争先恐后的涌向他,满脸喜悦的说:“老师,您看我们穿上新衣服了!” “我们上电视了,好多电视台来采访我们。” “我们还表演了您教的少林虎虎拳。”一个小男孩大声嚷嚷,由于乡音的缘故,他把“伏虎拳”说成了“虎虎拳”。 “他们想采访您,我们都说了,说老师您不愿接受采访。” “老师```````要走了。” “老师不要走。”孩子们都慌了,拉的拉手,抱的抱腿。 “老师,我们让人在山下站岗,一有陌生人上来就马上通知您。” |“老师不是坏人。”那男子苦笑的弯腰抚摸小孩的头,“老师只是想静静的生活,过着单纯的,没有纷扰的生活。” “老师是不是想家了?” 男子闻言微微一怔,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缓缓直起身子,阳光很刺眼,他抬手将手背贴在额头上,他轻轻说道:“我很想家,很想。” 村支书匆匆跑来,“哎,刚才那个大老板走啦?走多久了?” “大老板走了!”孩子们响亮的回答,其中一个小女孩抬头说:“陈老师,那个大老板说话跟您一样,也是说的普通话,他给我们送了两车东西,还有建新学校的钱。” 村支书感激的说:“老师,都是托了你的福,要不是因为你跟孩子们的照片被登到报纸上去了,外面人也不会知道我们这儿。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一张照片会带来这么多好事。” “咦,这是那个大老板的包啊!”一个小孩指着村支书手里的一个皮包惊讶的嚷。 “哦,对了,他把包忘下了。”村支书拍着脑门,左右张望,“这可怎么办?” “他在那边,站在那边!”一个小女孩跳着喊道。 村支书忙将皮包往陈老师手里一塞,“陈老师,你见多识广,会来事,你帮忙去请那个大老板务必留下吃顿饭,他可真是难得的好人。他答应了负担所有孩子一直上到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,还说给咱们这修路建厂。” 前几天一直下雨,山路泥泞不堪,那“大老板’站在一棵百年老树下象在发呆,他的鞋和裤腿上都是泥。那背影如此熟悉,而他却生出迟疑的情愫来,他想飞奔过去,将他紧紧抱住,可是,他又很忐忑,很忐忑``````` 他只身来到这座古朴纯良的古城,隐姓埋名的免费当了一个贫困山区的小学老师,和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在一起,极度缺乏安全感和不信任感的他才觉得踏实。他想在这丢掉一些记忆,痛苦的,不堪回首的记忆。可是思念令他时常回忆过去,甜蜜的,惨痛的。大约一个月前,他的一个学生家长惹上官司,出于对弱者的同情,他做了这位目不识丁,老实巴交的纳西族男子的辩护律师,在法庭上舌战群雄,轻松击败对方三名辩护律师,赢得了胜利。当地人都震惊了,对他更是敬重有加,但是,并没如他所期许的那样一切告终,恢复平静,起先只是一家市级电视台在晚间新闻中简单的报道。由于他跟何悦有关连,上过新闻报道,引起过轰动,他当初在忍无可忍的情形下回击何悦的那句“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我也只许他嫖这一次!”实在令人印象深刻,于是他很快就被认了出来。嗅觉敏锐的媒体纷纷涌来,打破了山村的宁静,他们打着各种旗号企图获得独家采访,大多是举着宣传贫困小学,引发社会各界人士捐助。在遭受坚决拒绝之后,仍不死心的偷拍,强拍,报道也都变了味儿。他只好选择离开,可是下一站是哪儿呢?回家吗? “先生,您是不是丢了什么?” 钟凯的肩头一震,缓缓转身,与洪晨面对面。他们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沧桑和酸楚,重新涌出的泪水将它们带走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磨灭的爱和希望。 在玉龙雪山肢下的云杉坪,是梦中的“花马国”。美丽多情的少男少女,以死亡完成彼此的诺言。爱情,是否只能在古泉清溪、荒原山村中才能追寻。为情而至,为情而活。人生苦长,谁来陪,纳西族恋爱自由,婚姻不自由。呵,哪有绝对的自由?爱一个人身不由己,生活不能随心所欲,身不由己,总是身不由己,身不由己的再去爱`````` 微风吹过,树叶在他们的头顶上沙沙作响,半空中飘落两片树叶,摇曳着落在洪晨的肩头,钟凯伸手想替他摘掉,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洪晨时,他猛的将他抱在怀里。 “为什么你总是能找到我?” “因为老天爷不想咱俩分开。如果,你喜欢这儿,那咱俩就在这住下,一直到老。” “这的条件很艰苦,你过不了的。” “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,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更令我害怕痛苦的事了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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